这一次是画海。
她将瓶盖举在唇边,一双宝石般晶莹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好,好,姐姐先饮。”我哭笑不得。
知道我是急性子,偏偏来揶揄(yeyu)我。
画海远眺水面,又低头看看手中的泽息剂,正正面色,非常文雅地喝了下去。
小奈继续倒。
我盯着那装着泽息剂的透明长瓶,里面的内容已经不多。
现在还剩下我和忘言没喝。
他就站在离我不远处,我的余光看不到他,但我闻得到他身上飘过来的淡淡清香。
明明是肝胆相照的朋友,我的脑海里怎么总是乱入他那柔软嘴唇的触感和袅袅清香的气息!
我喘口气,一把拿过小奈倒好的瓶盖,直接走到忘言面前,递给他,大度地说:“好事做到底,我是谦让的美意,给,你先喝。”
“好。”忘言倒也并不推脱,接过瓶盖,眼中凝视着其中液体,端起来,喝掉。
小奈竖起长瓶,将瓶中所剩泽息剂倒进了瓶盖中,一滴不剩。
我盯着她倾倒的动作,心中不知为何,又是放心又是疑惑:总算是剩了一杯给我,但,一滴不多,一滴不少,7个人,堪堪7杯,会不会太过巧合?
正思量着,小奈已将瓶盖举到了我面前。
我接过来,送到嘴边。
墨绿色的液体,质地醇稠,却没有气味。但是瓶盖边沿有一缕淡雅的清香味道,无比熟悉——忘言是最后一个喝过此杯盖的人,他唇上独有的香味留在了盖沿儿上。
我举着瓶盖,鼻中闻到他的香气,心中一动,竟忘了饮用。
“美意。”小奈站在我面前,轻声唤我。
“嘶嘶——”紫霞的声音从花芯深处喷出来,一只僵尸猫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