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事先考虑过这问题。”
“如果从尽快堵住河堤缺口的角度来说,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除此以外,我找不到秦东良这么做的动机。”
许光道听后,一脸阴沉的说:
“这事是实名举报?”
“是的,书记!”
娄成军沉声道,“县府办科员汪骏实名举报的。”
“哦?”许光道抬眼看过去。
作为领导,做报告时,喜欢长篇大论,但和下属交流却言简意赅。
许光道虽只说了一个字,但其中的含义却很丰富。
秦东良任县府一秘时,关系虽挂在县府办,但和一般科员并无太多接触。
汪骏只是个小人物,和秦东良根本说不上话,按说没理由实名举报他。
娄成军听后,出声道:
“据说秦东良在县府办任职时,刁难过汪骏,他这才牢记在心,这才举报的!”
许光道冷笑一声,并未说话。
娄成军对此心知肚明,低下头猛抽一口烟。
许光道伸手轻弹两下烟灰,看似随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