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家成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秦东良听后,满脸震惊,急声问:“不会吧,他怎么能这么说呢?”
秦东良的惊诧并非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
宦德奎的强势,他是知道的,但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
龚家成是水利局的二号人物,连坐都不让他坐,难道还要站着汇报工作不成?
目中无人至极!
“他不是局长,连县长都没他这么牛!”
龚家成一脸愤怒的说。
秦东良用眼睛的余光扫过去,心中暗道:“面对如此侮辱,你不会忍下去吧,那你可真成忍者神龟了。”
“龚局,您如何应对的?”
秦东良试探着问。
龚家成说到这,之所以停下话头,就是等着秦东良发问,以便借此装个叉。
“我当然不会惯着他了!”
龚家成一脸得意的说,“我压根就没搭理他,直接摔门而出。”
秦东良看着得意洋洋的龚局长,一阵无语,暗想道:“若是换作我的话,一定狠怼他!”
“一言不发,摔门而出,就能让他得意成这样。”
“看来,水利局的人苦宦德奎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