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刘家那个嫡女又派人传信了,说是要来与您叙旧谈心……”
吴妈刚把东西清点完,外面孙好民也来了,还带来了一封刘婷的手书。
“这是没完了么?咱家娘子和她很熟么?她们谈的哪门子心……”
吴妈厌恶的瞪了眼孙好民,后者顿感冤枉……我就是个传信儿的啊。
但老孙经过秦为多年的熏陶,甚至女人是不能讲道理的,只能嘿嘿干笑两声,道:“夫人说得对,我看那刘家也是没安好心。”
二人成婚也有两年多了。
不过平日里却很少以夫妻相称,毕竟家里的两个主人都还没有成婚,他们做下人的若是太过张扬,难免就会让主家心里不平衡。
吴妈有些褶皱的脸上竟也浮出几许红晕,嗔怪道:“莫瞎叫,娘子还在里间听着呢。”
“诶,晓得了……”
孙好民老脸乐得像朵花,连连点头应承。
只是没想到刘姝竟然出来了,皱眉看着孙好民手里的信笺,幽声道:“她若想见我,便让人直接送信到这边就好,为何要送那边去……”
嗯?
孙好民微怔少许,一时间没理解出这话的意思。
毕竟在秦家人的心里,他们早就将刘姝认作了当家主母,所以看似两家人,其实在就成了一家人。
平日里不管是那边儿有事儿或是进出信件,也大多都会送到秦家去,再有孙好民统一整理。
头几年都这么过来了,可娘子今日为何会有此一问呢?
合格的管家都会在第一时间洞悉主人的想法,从而找出最合适的应对方式。
平日他照顾秦为得心应手,只是刘姝这边……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啊!
孙好民求助似得瞧向自家婆娘,吴妈则是嗔了他一眼,道:“娘子的意思是,刘家那人是故意把信笺送到秦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