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连他自己怕是都看不透自己……论能力他与其他两位宰辅不相伯仲,论地位他也算得上是两朝元老位高权重。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整日里蝇营狗苟在朝堂上插科打诨,说好听点这叫圆滑,说难听些这就是尸位素餐。
所以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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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为对庞籍的第一映像大打折扣。
庞籍胡乱拱拱手,说道:“学生就任开封府尹乃张公力荐,这份恩情学生自不会忘……这酒宴便免了吧……”
张士逊却苦笑一声道:“你糊涂啊!你以为老夫让你来,只是为了钻营结交?你可知这开封府尹下辖职务庞杂,若没有这些人的助力,这个开封府尹你能做几天?”
“这话说得……莫非离了那些人,开封府就办不成事了吗?”
一声啐笑从对面传来。
现在是下衙时间,所以张士逊穿的是便装,听闻这话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
秦为往前站了站出现在光里,咧嘴一笑:“张相公是宰辅,怎能随意辱骂下属?”
他看着有些惊愕的二人,说道:“秦某刚走到这里,恰巧听到了一些让人不好苟的同论调……未曾想竟是张相……”
任谁被骂‘混账’也得反驳几句吧?尤其秦为本就不是个善茬。
换做是市井之中,换做是个普通官员,秦为说不好就跟他大战八百回合了。
张士逊本就对秦为没啥好感,在他看来,这少年就是一根搅屎棍子,朝廷自从有了他,各种麻烦各种破事不断。
他有些蕰怒,喝道:“见了老夫难道你不该行礼吗?”
张士逊是宰辅,秦为是司事局副承旨,五品对超一品,你秦为不行礼就是不尊上官,闹好了参你一个藐视上官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