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哎呦呦,哎呦呦……”
“太后可是身体不适?”萧宁为其介绍身后的肖八,“这位是给本宫看病的肖大夫,太后若是需要……?”
司徒舒含抬手打断了萧宁接下来的话,“哀家是看见你就头疼。”
萧宁故作惊讶的挑眉,吃惊道,“那这更是病,得治吧?”
萧正初抬袖掩唇淡笑,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从未有一个人敢在司徒太后面前这样说话,不过从外头看起来他似乎只是抬袖了一下。
“你身为长公主,自当表率,竟与哀家这般说话?”司徒舒含本不想与她多作纠缠,只是气到了关头,不撒不行了。
听她这样说,萧宁更加无辜了,她缓了一口气,干咳了几声,柔声道,“太后娘娘,本宫已经病弱一息,一年到头与这些皇弟皇妹也没碰几次面,若真要以本宫为表率,那岂非人人都得躺在榻上了?”
“……”司徒太后的头更疼了。
反倒是他一旁的萧正炀凝思了片刻,才说道,“即是皇姐孝心,太后何不成全?”
司徒太后对旁人的话并不会多加理睬,反而是自己儿子萧正炀所说的,她倒是会听他的。
顶着周围人的目光,肖八上前同这些人行礼问安,这才用细帕盖在司徒太后手腕上,半俯身为她号脉。
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舒展开,看得司徒太后心底一阵发慌,“你这小大夫脸上是什么表情?莫非哀家也病重命不久矣了
?”
肖八适时的松开对方,顺带将细帕撤下,转身回到场下站在萧宁的身侧,拱手揖礼,“回太后娘娘的话,您有没有时常夜半盗汗惊醒?”
司徒舒含身形一怔,她松开了另一只扶额的手,回答道,“有啊。”
肖八又问,“那您可否经常饮食不振,又容易饱胀裹腹?”
先头还以为这人看着年轻,定然医术平平,没想到肖八这么三言两语下来,还真有两把刷子,她回道,“的确如此。”
“那便是了,这便是典型的气虚忧思之症。”俗称富贵病,吃的太好,运动太少,岁数一把又爱发脾气,当然,后面这些只是俗称,呈报上去的这症状名也得经过一番美化才行。
皇室之人最好面子,若与他们实话实说,恐怕一个不高兴,就将大夫推出去砍了,而这气虚忧思顾名思义则不同,好像是太后为国为民,才变成这般的一样。
从根本上,意义便产生了变化。
几乎是毫无疑问的,司徒太后对这位年轻帅气的肖大夫另高看了几眼,她正坐起来了些,这才让肖八免礼起身,“此症的确让哀家很是为难,不知肖大夫可有良方能解?”
“在下愿为太后孝犬马之劳,且等在下回去开个药方,再命人给太后娘娘送去。”
“好好好。”
萧正炀抿唇不语,上次他考验过肖八,也只这人的确懂得医术但绝对不足以用精湛来形容,因此他才特别准许肖八跟随
在萧宁身边。
但今日太后这病症,他仅号了个脉便看出来症状以及哪里不妥帖,又让他产生了深深地疑惑,究竟这人是在隐藏实力还是真不懂装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