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胖爷能多嘱咐这一句指导,他自己怎么不直接操纵一下</p>
胖爷微不可查地摇头叹息了一下,似乎是看出来眼前姑娘的困惑。</p>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又似乎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p>
辛鲤开始严重地地发挥想象了,难不成胖爷是为了考验我或者磨砺我不成</p>
三个臭裨将,顶个诸葛亮,这件事情还必须找陈悉鹏合计合计。</p>
不过胖爷可没心思去应和,这风光霁月的人怎么这么个德行,大概的思路都给说出去了,居然还想着跟自己要具体的办法。</p>
他油腻地说不想当她和陈悉鹏之间的电灯泡,也说并不是事情就一定能按照他的思路来。</p>
于是辛鲤只得单独再找陈悉鹏,俩人在东门三十九号小酒馆碰头。</p>
几杯酒喝得磨磨蹭蹭。</p>
在得知了应对思路后,陈悉鹏当场拍案而起:“凭什么,这事儿怎么就算到我们头上了抛开事实不谈,他胖爷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么”</p>
辛鲤理解陈悉鹏气急败坏的心态,毕竟当初那也是好心办事。</p>
“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不然辩论会、书社圈还有你拉来的赞助商都要被拖死。”</p>
陈悉鹏还有点不甘心:“难道就没有折衷一点的办法,非得书社圈和赞助商必须死一个”</p>
“有啊,胖爷不说了么。应对得当,坏事就变好事,将书社圈接受赞助、接受投资变成名正言顺的可能。但无论如何我俩是必须死的,操纵辩题和选手的罪责只能我俩抗。”</p>
恋爱脑的陈大少爷心疼了,平白让辛鲤受委屈了。</p>
但居然是他和她一起抗,他又觉得有点开心,这就是属于他和她之间的羁绊啊。</p>
然后居然一脸花痴地,他给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地的笑容:“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我来抗,我不容许你会受到任何人的责难。”</p>
很好,这很入戏,也很霸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