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筠,进来坐!”陈忠语气轻松地往里招呼:“哎,长高了不少啊!”
勤务兵端了三杯茶水,放到桌子上,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小丁随手把门关上。
江筠抬眼看着陈忠,笑眯眯地:“陈叔叔,您这里的茶还是那么香!”
陈忠笑出声:“啊呀!小筠还是那么会说话!你要不说我都没觉出这个茶有多香!”
江兰愣愣地看着陈忠,在他的视线转过来之前,又赶紧低下头,有些紧张地去端茶杯。
陈忠:“小筠,我有几年没见你了,两年?三年?”
江筠微笑:“两年半。”
陈忠感慨:“小筠是大姑娘了,十八岁了?”
江筠点头:“是。”
江兰小声补充:“我姐下个月过生日,满18周岁。”
陈忠又笑出声:“小筠,你这次是顺路来看我呢,还是要办什么事?能住多久?要不就在这过生日?”
江筠的笑容有瞬间的黯淡,随即一闪而逝:“陈叔叔,这次我是专程来找您的。我带了我爸爸的申诉材料来,想要为他申请平反。”
陈忠的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哦?那你父亲呢?怎么自己不来?”
江筠的笑容有些不自然,眼圈也红了:“我爸生了重病,没有办法走动,就只好由我代表我爸来找您。”
“什么重病?”
“哮喘。我们去了春城之后,才发现我爸对花粉过敏,一到春天就喘不过气来,可是我们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我爸就这么硬熬着……”江筠掏出手绢来捂了捂眼睛:“一直要到夏天的时候才能好,所以就派我来了。”
陈忠关心地问:“那你们姐俩出来了,你父亲一个人怎么办?发病的话他自己受得了吗?”
江筠点点头:“我们单位有个老师在帮忙照顾他,我到夏天还没有回去的话,我爸爸自己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