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他吧,真的,就当我求你。”沈南不想看到叶夏那神魂落魄的模样,直接挑明了来意。
习霜低下头,缄默不语。
“你们之间不用闹成这样,对吧?”沈南语气都慌乱起来,说,“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作为女性,你更容易被人非议,而且很多事情对你不公平,叶夏无所顾忌可以,你有自己的考量,不能行差踏错,但是……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你们是能和平相处的,有摩擦说开就好了,叶夏可能有时候有点缺根筋,但是你也了解他,你知道他从来都是没有恶意的。”
沈南像个老父亲似的,喋喋不休,生怕习霜狠心拒绝。
习霜抬头看着沈南,长叹一口气,说:“好了,我还没有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我去看他。”
心病还得心药医,习霜就是叶夏的药,沈南在那安慰半天,可能都比不上习霜去和叶夏说说话。
其实,不用沈南来劝,习霜在路边看见叶夏的时候,就发现他脸色惨白,憔悴不堪,她当时是想说点什么的,但是如鲠在喉,最后只能逃开。
远离叶夏,习霜需要用很大的勇气,但是奔赴向他,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理由。
有时候她的退缩,只是因为她是飞蛾,害怕被灼伤。
跟着沈南走进村长家的时候,习霜心中满是忐忑,沈南指着一扇门,告诉她叶夏就睡在里面,他就赶紧跑开了。
习霜在门口踌躇了片刻,调整好情绪,这才轻轻推开那扇门。
屋子里光线昏暗,薄薄的窗帘拉上了一半,门被推开的时候,光线如同潮水一样蔓延进去,覆盖在叶夏身上。
他侧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脸颊旁,皱着眉头,一脸不安宁。
有些微灰尘在光线里飞舞,尘土味道冲斥在鼻尖,习霜脚步轻缓,慢慢地朝着床榻靠近。
每走一步,似乎都怕惊醒世间的精灵。
不过叶夏觉浅,有人推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他以为是沈南,就静默着没反应,可是听着小心谨慎的脚步声,又不像沈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