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我们见一面吧。”陈目识轻声说。
习霜叹了口气,“好,今晚我出去找你,你给我个地址。”
挂断电话,习霜拉下口罩,转到角落里点了根烟。
她捏着烟盒,感慨自己最近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她狠狠吸了一口,脑子里乱糟糟的。
之前和陈目识在警局外交谈过后,习霜心底就不想管这件事情了,可是她不得不承认,每次看见习轩,她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陈目识。
她想狠心,可是又狠不下心。
晚上六点,工作结束,习霜晚饭都没吃,骑着小摩的就朝着城里而去。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饭店,习霜到的时候,菜已经上齐了。
她落座之后,看到了自己最爱吃的糖醋鱼。
陈目识比之前见面的时候憔悴了很多,她点了瓶白酒,自斟自饮,好半天才开口:“我决定了,和祝原知离婚。”
“他不是不同意离婚吗?”习霜声音平静地说。
“因为财产分割,所以他不同意,我只要净身出户就行。”陈目识苦笑着说。
“舅妈,我喊你一声舅妈,可这不代表,奶奶,习轩还有舅舅也会接受你。你自己种下的因,就要你自己来承担这个果。”习霜咬咬牙,把残酷的现实摆在陈目识面前。
“习霜,你也觉得我欠这个家吗?”陈目识低声问。
这个问题,换了习轩和习典,可能还能说道两句,要是习霜,她是最没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人了。
当初陈目识为习霜付出了多少,为习家付出了多少,数不清的。
“你觉得是我婚内出轨吗?”陈目识喝了一口酒,笑了起来。
习霜抿着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