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清皱眉看向了沫儿:“我不在的时候,院中可少了或多了什么人出了什么事?”
“没有。”沫儿一脸认真的回答。
付明清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道了一句:“看来是祸从天降,不请自来了。”
说完,付明清看向湘月道:“究竟是什么事,你说吧。”
“是,小姐。”得了付明清的同意,湘月开始说了起来。
道:“大约半个时辰前,蓉香阁有丫鬟撞见秀姨娘房中有一年轻男子,家丁们立马逮了人,秀姨娘哭得稀里哗啦的,夫人让人按住了两人,只以为是秀姨娘私通。”
“老爷又未归,夫人便想着着人请老爷回来发卖出去,可是…”
说到这里,湘月停住了话语,抬头脸色难看的看了看付明清的脸色。
付明清见状,脸色微微不悦,声音微凉:“继续说。”
“是!”见付明清不悦,湘月一惊,连忙低下了头继续道:“谁知道,老爷回来之后那个狂徒说他和小姐本是淮阳人士,两情相悦早已定下了终身,月前小姐在救下少爷之后,因为和少爷相貌相似所以他和小姐便商量着想办法攀附老爷夫人。”
“如今成功了,小姐给了他书信让今夜进府来,他是不小心走错了路请老爷夫人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事情就是这样。”
湘月如是说着,又道:“夫人和老爷现在十分生气,还叫了家丁说无论如何要把小姐绑过去。”
闻言,付明清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呵,我还以为真是破了天了,原来是这种伎俩。”
说着,付明清看向沫儿道:“沫儿,你先去稳住家丁,就说我才睡下,穿好衣服就来。”
“是!”沫儿闻言半步也不敢停歇的走了出去。
湘月一脸紧张的看向付明清:“小姐,那奴婢呢?”
“你去帮沫儿,多争取一些时间,我能不能洗刷冤屈就靠你们了。”
付明清郑重其事的说道,湘月闻言重重点头保证道:“奴婢一定不负小姐期望!”
说完,湘月便退了出去。
付明清则关上了门,拿出了自己的荷包。
将荷包放在梳妆台的桌面上打开来,付明清从里面拿出了薄如蝉翼的一张面具来,再用剪刀剪下小块,浸了水打湿贴在了额角的位置。
再用妆粉和各种化妆用具快速的拾倒了一番,而后才又找来了一套青白衣裙换上这才出了门。
而院门口,沫儿和湘月正卯足了劲的阻拦着说什么也要进院抓人的仆从家丁们。
“小姐还未穿衣,你们不能进去!”
“我们可是奉了老爷和夫人之命前来抓人的!你们可别忘了她可不是正经的小姐!”
家丁语气凌厉的说着就要闯进去。
两人见状拿了门旁的木棍胡乱挥舞着道:“这话是说得的吗?宫里可都知小姐身份,且不论那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也得是真的小姐!”
“你们这样胡言乱语,别到时候小姐的脑袋还没掉,整个贺府的脑袋就要因为你们分家了!”
沫儿言语犀利,家丁们被镇住了。
付明清从后面走了出来,道:“是我来迟了。”
付明清的声音响起,沫儿和湘月这才放心下来放下木棍走到付明清旁边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