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陆婆子与王婆子睡得正香。
梅染上前,去推了陆婆子一把,陆婆子猛然醒来,迷迷糊糊地看着梅染:“可是四姑娘不舒服……老奴这就去禀告二太太……”
王婆子也揉眼起来,口齿不清:“陆婆子,今晚可是你值夜,你怎地睡死过去了?”
陆婆子想抬脚下榻穿鞋,却是身子一软,竟然瘫在地上,她自己都唬了一跳:“老奴竟是,浑身无力……四姑娘,四姑娘您也来了……”
她想起身给赵锦衣行礼,却半日挣扎不起来。
王婆子也惊惶道:“四姑娘,老奴,老奴也使不上劲……”
梅染正想上前去拉二人起身,忽地听得外头有一道沙哑的嗓子道:“想不到赵家时隔二十年,还有像赵承娇那般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赵锦衣赶出门去,却见院中空空荡荡,半个鬼影都没有。
那沙哑声音的主人轻笑一声:“猛然
。一看,赵四姑娘与你的姑姑赵承娇,竟是有几分相似呢。”
赵锦衣娇喝一声:“你到底是谁!意欲何为?”
那人仍旧笑着:“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想做什么才重要。二十年了,有些债,总要向赵家讨回来的。不过,我既然等了二十年了,也不急,就……慢慢地折磨你们罢。”
赵锦衣蹙眉,这人好生厉害,她竟是听不出他究竟躲在哪里。
她又娇喝一声:“贼子!敢做不敢当,有本事别躲着,出来让本姑娘瞧瞧你可是有三头六臂!”
这回却是无人再应答。
梅染满脸惊惶:“姑娘,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