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衣的脸忽地红了。束手无措间忽地想起她这次来宋家的目的:“你的伤可痊愈了。”他改造马车,定然费了不少力气。
“已经快好了。如今只留下极淡的疤痕。”宋景行笑道,“倘若你不信,可以亲自查验。”
赵锦衣的脸更红了:“谁不信了,谁要给你查验了。”
宋景行只笑着看她。
赵锦衣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站起来:“我也该回去了。这帐册与钥匙,你放好。”她又不是那等贪婪之辈,还没过门便要上赶着将夫家的财产全扒拉到自己手上。
宋景行也没追着塞到她手中,只站起来,从多宝格上摸了一个锦袋塞到她手中:“这是我亲手做的香薰炉。”
赵锦衣匆匆接过,走到茶室外,却又回头看宋景行:“还不快来替我套马车?”
方才他给她示范改造的成果时,将车厢与马匹给脱离了。
从宋家走时,桃六娘与两个女儿还没回来。赵锦衣坐在马车上,手中抚着宋景行给的锦袋,嘴角含笑。
梅染偷偷看姑娘,觉得此时的姑娘似初初萌芽的春柳在春风里荡漾。
以前便是偷拿到宁二郎君的诗作时,姑娘也没有像今天这般的神思
。恍惚啊。
正想着,忽地听得姑娘猛地抬头道:“可恶,竟是又被他搪塞了过去。”她明明追问的是他都做了些什么事,他却直接给了她一本帐册,让她一时乐昏了头,不再追问他。
好你个宋景行!
赵锦衣恨恨地拆开锦袋,才发现里面是一只做工精巧的香熏球,以及一个更小的锦袋。
她拆开小锦袋,才发觉里面是一张一千两白银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