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快速倒了水过来,让牧朵把手洗了。
又把泡好的面给她。
他一边洗着手帕,一边不满地睨了牧朵一眼,“以后我不想听对不起三个字。”
牧朵吃完后,左斌就让她靠着自己睡一会。
牧朵闭着眼低低地说着。
“我一直认为自己学习能力很强,还很聪明,还认为自己甚至比高年级的学生都优秀。”
“今天给我上了血淋淋的一课。”
“你今天哭也是因为这一个?”
左斌怎么会没看见她通红的眼睛。
“你不用自责,刚才军军姑姑说军军妈妈一直有一个咳嗽的毛病,在密闭的空间里,她撑不了多久。”
牧朵抬头看左斌,几秒后,她又重新靠回去。
心并没有得到这个原因而放松,她还需要好好努力,这次不是因为她。
那要是下一次呢?
抢救生命就在争分夺秒之间,在她迟疑和抬出去的时候差不多就浪费了五六分钟。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努力,做到连一秒的时间都不能浪费。
……
晚上两点多,滑坡停止后不久,又开始救援行动。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把最后一家人找出来。
很不幸,爸爸没了,母亲和几个孩子尚有一丝气息。
……
天寒地冻的,这里条件有限。
所以,等人都找全了后,就安排着受伤的村民去了医院。
救援队没走,还得继续帮忙找家什和不多的财务。
虽说日子好过了点,可对于农民来说,一年到头根本攒不下多少钱。
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家,已经是攒了好多年才有的,有的甚至是祖辈留下来的。
这一下什么都没了,他们以后还怎么活?
而那些遇难的人还得下葬。
对农民来说,活着比死了更难过。
……
牧朵跟车回医院后就回家了。
家里没人。
她洗了澡就回屋睡了。
左斌三天后的下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