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身上是换好的裙子,而且这几年在城里住的时间久了,她的皮肤和养成都很不错。
就连嫂子都说,她无论是行走端坐,还是一举一动,看着都像是城里的娃。
还是比较讲究点的人家的娃。
哪里能看得出是农村人?
所以想必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外公,没有什么受不受罪的,我从小也是生活在农村的,走这点路不算什么。”
左斌抬头看她,一时想起曾经第一次见牧朵时,她总是躲着人,一副拒人千里冷冰冰的样子。
而且她从小就懂事,家里的活很能干,小脸因为烧火,总是糊的像只猫。
时间过得真快,从没想过当初的小姑娘竟然是牵绕他心湖的人。
左斌细心的帮她把纱布拆下,又慢慢的把她的脚洗了。
牧朵的一张脸红了又红。
一颗心超负荷的运作着。
老爷子帮牧朵把脸上的纱布换了,贴了他自制的草药,脚上的伤也处理了。
“我这药很好的,保证不会给你留疤的,女孩子还是不留疤的好。”
小勇接着爷爷的话夸道:
“我爷爷的医术啊,那是真的神奇,别说你脸上的伤了,就是眼角的胎记都能给淡化的看不出来。”
见外公没反驳,牧朵突然心念一动。
“外公,那你要不要帮我把这胎记淡化了?太丑了,我都不敢把刘海扎起来,夏天热的很。”
“哪里丑了?难道千篇一律的脸才好看?”左斌白她一眼。
其实并不丑,这块胎记反倒是让牧朵生出一种别样的美。
只不过这是牧朵的心病。
见牧朵不说话了,老爷子就摸了摸胡子,“倒是可以,不过外公也觉得你这胎记挺好看的。”
想着女孩子估计是爱美,老爷子也不劝说了。
“没关系,外公给你调配一些药膏,你回去抹着,过些时日就会看不清了。”
“不过,要是你发热了,或者喝酒了,你的胎记就会出来,这个都是和你自身的血液有关系。”
“哦,不过我说的发热可不是正常温度的情况下,而是超出你正常体温的范围内,比如你生病了。”
牧朵一听,一喜。
……
在全家人的忙碌张罗下,丰盛的下午饭终于好了。
外边摆了两张长桌子,紧挨着石桌。
霍老太太和霍老爷子坐在主位,牧朵挨着老太太坐在她的右手边,左斌挨着牧朵,接着就是小勇。
老爷子身边是霍老大和霍老二弟兄,其他的人都在长桌子上,长桌子的罪后边是一群孩子,孩子离石桌最远。
这样防止捣乱。
长幼有序,从饭桌上也可以看出霍家的家风很不错。
老爷子没动筷子,没人拿起筷子,也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