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腾和村长坐在 炕上,他看向胡芯儿,“芯儿,你昨天往出去栓牛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他们家的人?”
说起刘牛娃,胡芯儿还是有印象的,毕竟他们家和牧腾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现在还是村里人茶余饭后娱乐的话题。
她想了想,“我们出村的时候,见高菊香在村口撸榆钱树花,离的远点,不知她有没有看到我们?”
当时牧朵还说这高菊香一把年纪了,没想到上树还很厉害。
“看来就是他们做的没错了。”
村长怒斥了一声,“这家人,一天不给你找点事就是皮痒痒。”
“我听说罗家人上门要了彩礼钱,两家差点打起来,罗家人撂狠话,不得不,他们才退了十块钱啊!”
看来就是因为这事,所以记恨她。
胡芯儿终于明白了,她看向牧腾,他倒是有勇有谋,怪不得不着急。
原来是守株待兔,让他们自投罗网。
昨天太晚,高菊香估计今早就等着村长惩罚她,没成想她大摇大摆的就像无事人一样去赶集了。
而村长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小青家这才等不住了,找了一个借口来告状。
而牧腾昨晚就和村长商量好了。
只要有人来告状,那这人就是搞破坏的人。
“你打算怎么做?”
“他们家指定是以为我会找胡芯儿的麻烦,这会估计就等着看结果呢,这些人,心眼太坏,就想着报仇,却没想过大家的利益。”
“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是不长记性的,那几块地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亩地,再加上割断绳子,这算是破坏公共财产了,所以必须严惩。”
“扣掉高菊香一个人的半年工分,要不是这个老东西,她那俩个儿子也不敢这么做。”
牧腾也同意,他建议。
“那好,别忘了让他们把那些地清理了,夏土豆也不能挖,就让种些红薯吧,红薯苗不是育好了?”
“嗯,那就种红薯,晚上叫大家开个会,这件事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这算是‘领导’会议了,胡芯儿坐着不说话,就听着他们说。
又说了一会,村长见他们还没有走的打算,便道:“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事找我?”
牧腾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塞进村长手里。
村长看着写有‘大前门’字样的香烟,老树皮一样的脸裂开了花。
稀罕的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