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坐在炕上,喵呜的冲胡芯儿喊。
胡芯儿这才想起还没给包子吃。
想起沈莲还没把三鲜锅吃完,她拿着手电出去给包子取了几块土豆。
牧腾刚把衣服脱了,听到动静急忙奔出来,他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事的,我给包子弄的吃点。”
胡芯儿把手电照在他的身上,本是回话的,当看到他一身像是带了假八块肌的真八块肌,她的脸真的红了。
她自己都感觉烫的厉害,一股血液直往头顶冲,再看下去,真的会燥出鼻血来。
这是要诱惑谁呢?她是那种经不起诱惑的人吗?
在现代,那些肌肉块的图片可不少。
哼,看不见看不见!
胡芯儿一边念叨一边快速回了房间。
牧腾望着她凌乱的脚步笑了。
原来小丫头好这口。
他有些期待夏天了。
夏天就可以光着膀子了。
某个闷骚的男人,站在门口还得意的动了两下肌肉。
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雨就像用瓢舀的泼了下来,牧腾赶紧缩回门里。
第二天,雨依旧没有停下的趋势。
胡芯儿睡到自然醒,伸了伸懒腰把包子抱进怀里蹭了蹭。
小家伙很干净。
她在盆里给放了沙土,它从来都没有在外边拉过粑粑,都是在盆里解决。
每次吃完喝完也会把脚脚舔干净,脸也舔干净。
再栓几天就可以放它自由了。
“包子,我好像恋爱了,你说我是不是有自虐倾向,放着刘学武那么优渥的条件,竟然选择牧腾,傻不傻,难道以后都要过着这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最主要的是我受不了苦,我就没苦,想到这就是一辈子的事,突然就有些后悔昨晚的冲动了。”
“是不是寂寞了太久,牧腾一撩拨就受不了了。”
她拉起包子的尾巴扫着自己的脸颊,望着被她蓬起来的布。
顶上的砖缝总是掉土,她又买了和炕围子同色系的布,用钉子定的,蓬了上去。
“包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喵~”
胡芯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和一个猫聊这么深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