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也刮到了,有三道参差不齐的血口子,就像是被动物的利爪抓伤了一样。
另一边脸蛋还蹭破了皮。
衣服上不仅沾了草,还沾了水,膝盖下的裤腿都是湿的,幸好水不深。
微风吹来,胡芯儿冷的一个激灵,唇色渐渐变青。
牧腾心头一紧,疼惜的摸摸她的脑袋,“没事了。”
“还有没有哪里伤到?”
“没了。”
其实她的腿也疼,刚才掉下去的时候大T撞到水沟棱子了,肯定淤青了。
她的肌肤很娇嫩,磕磕碰碰都是淤青。
此刻她全身都像散了架似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出点气都抽痛。
她就想这么躺着,抚慰一下受惊的心。
现在只有牧腾能让她的内心平复了。
牧腾倒是很喜欢她窝在自己怀里依赖的感觉,但是还有人在,而且她再这样吹风指定生病。
牧腾把她扶直,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毛衣,给她套在头上,“来,伸胳膊,穿上。”
胡芯儿连思考都没了,听着他的指令,伸起胳膊,一边穿,一边盯着他问,“你不穿毛衣,小心感冒了。”
她吴侬软语的声音就像丝绸缠绕在牧腾的心上,心重重一跳。
“没事,天气这么暖和。”
牧腾把毛衣给她拉好,顺手把毛衣上的杂草捡掉,还有粘在胡芯儿头上的杂草,他都轻轻拉下。
胡芯儿穿着毛衣和厚外套,但是穿上牧腾的衣服还是很宽大,好似一下就能把她从衣服里拉出来一样。
“你们在这等一下,我让狗子把车子送来。”
牧腾连脚歪的蓉蓉都没看一眼,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胡芯儿。
蓉蓉:这俩人能不能照顾一下她这个受伤的人。
受到一万点暴击。
牧腾不放心胡芯儿,跨过田野,直到保证胡芯儿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才站定,双手放在唇两侧当喇叭,冲还有几百米远的河坝吼着狗子。
狗子或许是听惯了牧腾的声音,无论在哪都能听到似的,很快就做出了回应。
牧腾让他把架子车拉来。
得到狗子的应声,他又走向胡芯儿那边。
胡芯儿觉得自己又有些不对劲,迷糊的想睡,一张脸胀热的厉害。
“芯儿,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蓉蓉比较心细,发现胡芯儿的不对。
“不知道,又热又冷的。”
她抬起迷瞪的眼睛,问蓉蓉,“你怎么样,你衣服都湿了,我把牧腾的衣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