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味起身,刚要迈步,南宫颜的身子挡在前面,她的脸一下撞进那个坚硬而冰凉的怀抱,抬头,看向暗影下他的脸,似乎有微笑的表情,她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既然说谢,一壶茶就把本王爷打发了?”
夏知味一滞,“不知王爷希望如何答谢?”
“以身相许,如何?”
夏知味瞪了眼睛,脸上火烧火燎地烫,这半夜自己送上门,说要感谢人家,也怪不得南宫颜会说出这种话。
一时间,夏知味觉得羞愧难抑,不知道落在南宫颜的眼中,自己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形象又增添了十分!
看着怀中这个女人局促的模样,南宫颜的嘴角不禁又挑了几分。
虽然这个女人嘴上倔强地将他们的关系拉远,可他知道,前些日子身体内的煞气之所以能那么快压制,全是因为洛水煎的药,而那药里的蔷薇花香,他可以很确定,是她鲜血的味道,这个世间,只有这个女人的鲜血才会让他痴迷而不是发狂。
夏知味刚要挣扎,忽然空气中有细微的响动,南宫颜的耳朵微微一动,一下将要挣扎出怀的夏知味伸手一搂,一下将她带到纱帘旁的柱子后面。
夏知味抬头,见南宫颜伸出手指竖在唇边,“嘘”的噤声。
夏知味心惊,她虽魂力开始复苏,耳力却不如南宫颜,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相信南宫颜的必定是察觉到了什么问题。
她随即不再动弹,身体有些僵硬,默默地伏在他的胸口,只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莫名地安心。
啊,原来,她早已陷进了他的心里,不动不摇!
南宫颜,这一世,是否能平安与我相守?
我不是夏飞雪,不是魂女红衣,我只是我,现在对你倾心的女子!
南宫颜此时已没了刚才的揶揄,恢复了冷漠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