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区区筑基期小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麻脸修士喝斥道。
“嘁,你们这一唱一喝的,逼迫人家费仙子嫁人,无非是想谋夺费家的产业,至于那个小莲和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是哪来的野种!”
“竖子大胆!”袁洪烈一拍桌子,实木的桌面被他直接拍碎了,稀里哗啦酒杯碗碟掉了一地。
“老家伙,费家和火鸭岛归我阎罗宗辖属,莫非你们打算与我阎罗宗为敌不成!”秦川冷笑一声,顺便扯起阎罗宗的大旗,不管怎么说一个大型门派足以让许多人忌惮!
此言一出口,那些打算帮腔的修士果然选择了静观其变,就连那位貌似粗豪的麻脸修士也暂时缩了回去。
“无知小儿,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难到你阎罗宗就可以不讲公义嘛?”袁成佑冷笑道。
“公义?从你嘴里说出公义二字,简直是侮辱了这个词!”
“你…小子,不要忘了这里是袁家堡!”
“呵呵,看来你们是巧取不成,打算直接豪夺了!”秦川不仅毫无畏惧,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全没把袁家人,以及在场的众多金丹修士看在眼里。
“成佑,和他费什么话,先拿下他再说!”
得了老祖的指示,袁成佑和袁隆一左一右向秦川靠近,其他袁家人则堵住了大厅出口,而那些宾客闪到一边看热闹。
费常功知道此事再难善了,取出法宝打算拼命,忽然感觉法力运转不畅,“糟糕,刚才的酒菜中有毒!”
袁成佑和袁隆同样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只是在自己家里,他们根本没想到有人会下毒,只以为是自身出了问题,听到这声大喝不由悚然一惊。
其它人听说酒菜中有毒,立即运转法力查看,果然都出现了法力运转不畅的征兆。
“袁家果然恶毒,居然想趁寿宴之际想将大家一网打尽,各位,还愣着干什么,大家和他们拼了!”秦川一边煽动,一边迎着袁家叔侄拍出两掌。
袁成佑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银色匕首赐向击来的手掌刺去,而袁隆则选择了用手臂可格挡。
秦川向后一撤身,右掌收回,左掌变推为抓,然后顺手牵羊往怀中一带。
袁隆感觉一股巨力袭来,仓促间想要运转法力相抗,却因法力提不起来,一下被带入了怀中。
袁成佑强行将二次刺出的匕首收回,以免误伤了自家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