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那这具尸首便不可能是那孩子的乳母了……”说到这里,符飒忽然停下,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我想,或许我们不需要再去找秋桐了……”
这话一说出来,几人脸色都变了。
尽管惊讶,但在片刻的思索之后,几人便也很快想明白了符飒的意思。
既然那院子里平日来往最多的便是秋桐和乳母二人。那眼下死的人既然不是乳母,那便只能是秋桐了。
“可,明明在那之后,还有人看见过秋桐,也是她哭着对孟鹤说红芙姐姐是救子心切扑进了火场的。”霍浅羽心中仍旧有些不甘心,不甘心线索就这么断了。
众人救火时,秋桐还在院里,怎么火灭了她反而会在灰烬中了呢?
符飒还没说话,霍浅羽便又立即想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那时的秋桐,其实已经不是秋桐本人了?”
既然惟俏在那之前易容成了秋桐的模样,想必是要好生利用一番的。而假冒成她,诱骗众人相信秋桐仍旧好好地生活着,即便是将她当做杀人犯而通缉,只要逃出城的惟妙换回原来的模样,便再也没人能找到秋桐了。
“那真正的乳母呢?她又去了哪儿?”
这个问题此刻变成了解开这一切谜题的关键。
然而,如今刑部已经对孟府走水一案盖棺定论,他们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再去孟府打探情况。而那名乳母的情况,恐怕除了孟鹤红芙之外,知道的人也并无几个。
霍浅羽在这突然出现的状况面前,更是犹如面对了一团乱麻一般,一时焦急却又无措。
忽然,她脑海中乍然亮起一道灵光。
“我大概知道那乳母家里住在何处,我们不妨去她家中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