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哈哈哈哈……”
邺瑨瑜冷眼一盯,只见云朵窝在角落捂嘴偷笑,云芙连忙拽了拽她的袖子,疯狂给她使眼色,云朵放下手,紧抿着唇仍在笑。
邺瑨瑜瞬间火冒三丈,把所有火力转向云朵:“云朵!你还有脸笑?三个人中就你最不省心,文不成武不就,天天就知道玩儿,若是被人说出去我邺瑨瑜屋里的人大字都不识几个,我看你丢不丢人。”
云朵佯装不服气顶嘴:“奴婢有什么丢人的?不是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邺瑨瑜险些被气笑,她没好气地说:“这句话是你那么理解的吗?那是女子有才华但不显露出来,让你做人要谦逊!”
云朵仍是嘻嘻哈哈的,“嘻嘻,是嘛?”
邺瑨瑜无奈笑着摇摇头,真拿她们没办法,她走到秦新柏身边,她靠着石桌边看秦新柏:“学堂进度慢,秦新柏又过了学三字经的年纪,你们也不帮衬着点,让他读些诗经,诗词。”
这话说得云朵可不依:“小姐不知道,二狗他笨得很,一首诗讲四五遍,连我都会了,他还不会,他这样注定了是一辈子的泥腿子,还学人家读书想当大官呢。”
邺瑨瑜闻言一愣,看向云朵。
“小姐怎么了?”云朵试探地喊了一声。
“混账!”
邺瑨瑜低声斥责,云朵吓得腿一软跪下认错,“奴婢知错,请小姐责罚。”
邺瑨瑜有些生气,自己身边的丫头何时变成这般人?她竟一无所知。
“秦新柏是客,我的客人,你就是这样待客的吗?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奴婢不敢……”
云朵哭得稀里哗啦,云巧云芙看小姐气成这样,也不敢触碰霉头,都低着头不说话。
小姐这个时候哪里惹得,等她气消了自然而然就好了,求情只会让小姐更气愤,就像云竹那次一样。
邺瑨瑜抄起手边的医书往她身上一扔。
“去我书房里把所有的医书都搬到你房里整理好给我,没整理好不许出来!”
邺瑨瑜下了命令,云朵抹掉眼泪应下转身回房。
邺瑨瑜给另外两人使眼色,两人立马领悟,跟了上去。
秦新柏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有些委屈。
小鱼姐姐说他是客,客人都是要回自己家的,是不是什么时候小鱼姐姐要赶他走?
云朵姐姐看着好似被骂了一通,又被罚了,算起来却没有半点实际上的惩罚。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邺姐姐与他无亲无故,还待他这般好,娘亲说过不能贪得无厌,忘恩负义,他不能这样想,但是真的还是有一点点……委屈……
邺瑨瑜摸了摸他的头发,“是我宠坏了她们,日后绝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是我带来的,这房子我让你住,你就是房子暂时的主人。”
秦新柏点点头,邺瑨瑜带着他去隔壁找福伯,让福伯教他认字,看账本,算账,还找府兵教他学武。
邺瑨瑜想了想又把二妞带过去跟秦新柏一起认字了。
安排妥当之后突然刮起了风,太阳也不见了,邺瑨瑜叹了口气收了藤椅放进屋内,之后到云朵屋里,云朵正趴在床边大哭,云巧云芙在旁安抚她。
两人见小姐来了连忙福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