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梁沁微笑着说,在她面前来回走了走。
沈老太太笑吟吟点头,面容慈爱:“那就好,采风太危险了,以后别去了,待在家里画画庭院的风景不也是一样的么?”
梁沁但笑不语,没有去争论采风的必要性。
这时夏玉煞有介事地感慨道:“誉南,还好你没事,不然到时我见了你爸都不知道要怎么交代。奇了怪了,你身体一向强健,怎么会突然感冒呢?”
“是啊,也太蹊跷了。”夏忆跟着附和,“最近不是你身体出毛病就是公司出问题,该不会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沈誉南皱眉,夏玉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梁沁:“我看某人就是个丧门星,自从她过门以后就没有好事,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娶她!”
梁沁面色微白,夏玉这简直就是指名道姓。
“妈——”沈誉南拧起眉头,刚要训斥,沈老太太重重一敲拐杖:“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你有空在这指桑骂槐,还不赶紧想办法搞清楚这次背后搞鬼的是谁。”
夏玉似乎想到什么,心虚地不说话了。
梁沁若有所思,沈誉南淡声道:“我已经弄清楚了,是梁家在背后搞鬼。”
梁家?
梁沁有些意外,他们都快破产了,还能搞事?
不过想想梁致行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性格,她又不意外了,死前还要拖人下水,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沈老太太冷哼:“果然,这家人除了梁沁,其他人都从根上就坏透了。誉南,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誉南眼神晦暗难测,语气冰冷:“他们要找死,我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