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三一定会希望自己能够走出来,并不是只有对方了解自己的性格,她安原时羽从某种程度来说也了解他们啊。
至少这件事教会了她一个道理: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至少珍重眼前的每个瞬间,这才是生命应有的模样。
思绪至此,豁然开朗,仿佛数日来的苦闷与悲伤被一扫而空,审神者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却发现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在自己面前,也不知站了多久。
“小姑娘是看爷爷我,看得呆过去了吗?”他笑着调侃道。
被当场抓住,她莫名的有些窘迫。
但是审神者是个什么人,作为一个隐形的死傲娇,就算感到害羞,她也不会直接承认的。
于是她毫无征兆地抬手,用力的抱住了对方的身体,把脸埋进对方胸前的衣服布料里。
三日月:!!!
他愣了愣,伸手同样抱住了对方的后背,旋即笑起来:“哈哈哈哈,如果是主君的话,当然可以触碰。”
安原时羽没有答话,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狩衣上的熏香味道也随之钻进她的口鼻,淡而幽香,让人感觉莫名的情绪稳定起来。
“我说……你穿了几件啊?感觉抱起来完全胖了一圈呢。”
“哈哈哈,这个嘛……”
老人家打着哈哈,脸上的笑容十分僵硬。今天他并没有特意加衣服在狩衣底下,也就是说——在小姑娘看来,他是真的胖了……也对,这段时间鹤丸国永都有小肚腩了,原本的八块腹肌早已不翼而飞,说出去真是丢死人。
安原并没有意识到容貌最美的付丧神竟然发福这个可怕的事实,她仅仅是单纯的以为老爷子又偷偷把那身条纹秋衣秋裤穿在华丽的狩衣底下了,不然怎么抱起来暖呼呼的。
她松手放开了三日月,旋即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是不是刚刚放开了一个暖炉,内心有些迷之失落。
不过看三日月宗近那丝毫未变的和善笑容,此人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说起来,小姑娘从刚才就欲言又止的,是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上忙吗?”老人家笑着低头看向她。
对对对!他不提醒自己都要忘了!
所以审神者组织了一下内心的语言,缓缓地说出来,“事实上,我有件事想求你,三日月。”
说话之间,她看见对方那双新月状的眼眸正专注地望着自己,心中定了定,继续说,“请你教我——如何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