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在一帮人挤挤挨挨互相当夹心饼干的愉快旅途中, 安原时羽终于成功抵达了她想要的去的地方。
几个水手摇着小船把她送到了码头, 随后与她告别——既然已经选择短暂的靠岸了,那么他们还要去赶紧补充购买一些淡水和干粮, 在大海航行没有这些东西可不行。
安原时羽客客气气的对大家表示再三道谢, 只是当她的身影融入街道的人潮中后, 蓑衣底下的刀剑数量, 一如上船之前那样多。
——许主管,原谅我吧。而且我也把一袋子山货都留给你做纪念了。
想象着船上那位明国主管因为发现刀剑不翼而飞后的震怒模样,审神者略感歉意,但她还是在身后拍了拍,直接召唤出一位刀剑付丧神来陪着自己。
毕竟独自一人走在这种地方,要是没个同伴陪着, 别人还以为你好欺负。
清光被放出来后长长的松了口气,毕竟被关在船舱好几天, 就算是他也觉得很闷。
所以当他看见飘出香味的居酒屋时,就有点走不动了。
那时审神者已经走出去了好几米远, 又疑惑的回头走回来, 这才发现自家的初始刀正直勾勾地盯着居酒屋的门帘。
“主人……”他软绵绵的哀求道。
安原时羽抬手摁了摁自己的眉心,无奈至极:“好吧。”
居酒屋的老板看见门帘被撩开,一个不高不矮、长相寻常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不知为何,他看起来又累又瘦。这个新来的客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带着刀的年轻人,穿得很奇怪, 有点像是西洋那边的服饰,还用红色的围巾裹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在左顾四盼。
这不算什么,毕竟时下乱世,再怎么窘迫奇怪的人,老板都见过。
两人找了一处空位置坐下,老板连忙过去端茶倒水,并热情地询问两位客人想吃什么。
“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穿着蓑衣的大叔问道。
“饭团,纳豆,腌萝卜,海带汤,还有……烤鱼,两位想来点什么。”
“烤鱼啊……”那个中年男人听见这道菜似乎更加绝望了,“吃到腻啊。算了,清光你想吃什么?”
年轻人眨了眨眼睛,没看老板,而是乖巧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苦恼大叔,“我都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