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虽为范阳节度使,但偌大的河北却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杨国忠愿意找,在重利的诱『惑』下自然有人会上钩。
他许以官职买通河北官员,使他秘奏进京,诬告安禄山有反意。
河北官员的奏折进京,一到杨国忠的手中,杨国忠就忙不迭地拿着奏折进了宫。
杨国忠乃堂堂宰相,又有皇帝御赐的金牌,不必等候李隆基的传召,便风风火火地径直入了宫,直抵紫宸殿。
“臣杨国忠拜见陛下,拜见皇后。”
紫宸殿中并非李隆基一人,杨玉瑶也正在殿中陪侍,杨国忠一入殿便对两人跪拜道。
李隆基和杨玉瑶正在殿中耍樗蒲,看到杨国忠进来了,便停下了手中的游戏,招了招手示意杨国忠近前。
“今日并非朝会之日,杨卿来此可是有要事禀奏?”李隆基看着杨国忠问道。
杨国忠拱了拱手,还未说话,倒是坐在李隆基对面的杨玉瑶先开了口。
“无论什么要事三郎都不可耍赖,这一局三郎已经要输了”
杨国忠听着杨玉瑶的话,悻悻地缩了缩头,敢和皇帝争输赢,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杨玉瑶了。
李隆基见杨玉瑶这幅模样,非但没有动怒,心里反倒开心地很,拍了拍她的手,宠溺道:“好好好,这局是你赢了,朕甘拜下风。”
杨玉瑶不依不饶道:“既然是臣妾赢了,那便该有个彩头,三郎以为呢?”
李隆基无有不应道:“好,娘子想要什么?”
杨玉瑶想了想,回道:“臣妾暂时还未想好,等到想好了再说于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