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老如果知道了,第一个废了你。”
说着向芙看着之前说见过神医阜南的长老说道
。
“这位裁判,我刚才听你说,你曾经见过神医阜南对吗?”
“是,我曾经有幸见过一次神医。”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向芙拿出一枚令牌,上面刻着“阜”字,反面刻着,“亲”。
“这是神医徒弟的令牌!这个令牌能够证明神医徒弟的身份!”
此话一出。
全场寂静。
就连裁判大声喊完之后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他刚才口口声声说的话,那意思不就是眼前的姑娘是神医阜南的徒弟?!
“你是……你是……”
“没错,你可以大声点说出来。”
“神医的徒弟!”
“嗯。”
“闫森的徒弟”怎么可能承认,他指着令牌大喊道,“这个令牌肯定是假的!”
“你才是假的!你全家都是假的!”裁判怒道,“知道为什么我一眼就能够认出这个令牌吗?以为神医给徒弟们准备的令牌,是他亲手用药草泡制过的,上面的气味,全世界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