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参军见他收手,第一个开了口,“怎么样?小女可有什么大碍?”
秦子由扫了眼床上的梁未央,随后桌上的糕点,眼底划过一片笑意,随后本职了脸。
“梁参军,刚才我在门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你的人怀疑,毒是我们夫人下的,对吗?”
没有回答梁参军问题,而是突然说到了,自己进来之前,他们在谈论的话题。
秦子由的话一出,梁参军的脸色有些羞红,的确他们刚才是在怀疑凌夏,还想着要如何给梁未央讨回公道。
猜到了秦子由可能会听见,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的说出来。
梁参军尴尬的笑了笑,“刚才王大夫是说了荷花酥里面有毒,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本参军还没有来及细问,公子你不就来了吗?不知道公子是不是有别的看法?”
秦子由浅笑,“看法倒是没有,就是梁小姐的这个脉象来说,有些奇怪罢了。”
“奇怪?”王大夫不理解,“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中毒吗?”
秦子由斜眼看他,“的确是中毒了不错,除了中毒,难道你没有把出点别的来?”
王大夫刚才救人心切,也没有仔细把脉,以来就给梁未央催吐,解毒了,之后也没有再把过脉,听秦子由这么一说,他连忙走了过去,给梁未央重新把了一个脉。
一会儿之后,王大夫一脸的复杂,面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梁参军拧眉看着他。
“王大夫,未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王大夫叹了口气,才开口,“参军大人,梁小姐身子已经无碍了,只不过她体内残留的毒素也已经没有了,可是...”
“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