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地方异样感强烈,他看着她的眼睛,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逃脱出来。
头猛地刺痛,那些断续模糊的片段重新播放,时闻野痛苦地捂住头,忍受脑海里针扎一样的刺痛。
“小鸭子,你长得好帅啊。”女人突然开口。
“……”
男人抬头,表情凝固住了,头好像都忘了疼。
小鸭子,她叫他小鸭子?他
是鸭子?
男人的脸黑了,舌尖抵住牙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叫时闻野,我不是鸭子。”
“小鸭子,你一晚多少钱。”
酒劲上头,女人猛地扑进男人怀里,带着满身的酒意,“姐姐,有钱。”
“我不是……”
鸭子两个字被堵回了嗓子里,男人一双狭长的眸震动地睁大。
他被强吻了。
“姐姐有钱,不,不会亏待你。”
女人温热的唇毫无章法地压在男人的薄唇上,小手肆无忌惮地探进男人的黑色衬衫,抚过结实充满肌理的六块腹肌。
她摸过的地方,温度烫得吓人。
男人咬牙,克制住被撩起来的欲望抓住女人的手,眸色深沉,“你看清楚,我不是鸭子,我叫时闻野,我是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