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什么。
后来,她被陷害,被折磨,他看她的眼神冰冷可怕,逐渐心灰意冷。
再后来,年岁越大,身体越差,经历过生死劫,才恍然觉得人间不值得。
于是,看淡一切,脱离苦海……
云妃摇头苦笑。
她本以为自己看淡了,可到头来却发现,她又在等着那个人回来
。
一如刚进宫时的模样。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茶姑,关门吧。”
“晚上皇上会过来。”茶姑道,“现在就关门,是不是早了些?”
“以后不用给他留门了。”
“娘娘,您这是……”
“他若是愿意来,自会有办法进来。”云妃也不再做针线活,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他是皇帝,这宿命是注定的,总是想着男耕女织是不行的。祸国殃民这罪名,我担不起。”
……
东方璃背着秦偃月走了好一会。
距离太仪大殿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才将她放下来。
此时天色已晚,宫里的灯却没亮几盏。
偌大的宫里没几个人在,笼罩着一片肃杀之气。
按理说今天是个盛大的日子,太监宫女们不敢怠慢才是。
不仅仅是宫灯的问题。
这个时辰,宫里的人应该络绎不绝,热热闹闹的。
此时冷冷清清的,让人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相当诡异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七,有点不太对劲。我们只是躲到溪云宫休息了一会,怎么跟变了天似的?”
“太仪大殿被包围了。”东方璃声音发沉。
太仪大殿被包围了里三层外
三层,这等阵仗,前所未见。
难不成,是父皇提了退位这事,有人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