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平停下了手。
他现在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力气不大,将笤帚递给楚长安:“你来。”
楚迎雪:“……”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黄素华和余英休了一天,今早一来上工就看到楚长安在打沈衡。
这是怎么啦。
余英用口型问黄素华。
黄素华小幅度摇摇头:这我哪知道。
见门口的两人,楚长安放下了笤帚:“今天先不出摊,你进来。”
兄弟三人把沈衡叫进了屋里,每个人都神色都紧绷绷的,楚迎雪也皱着眉头,气氛实在太压抑,余英和黄素华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赶紧进了厨房。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生意上的事吧?”黄素华“啧啧”两声,“生意可千万别出事,我可还想多赚两天钱呢。”
在厨房里干活,可比在码头择海菜批海带轻松多了。
余英深以为然。
楚长乐把门关好,一家子人半晌都没说话。
楚长平他们在等着沈衡主动交代,沈衡在等楚迎雪发话。
“昨天到底是怎么了,衡哥?”
楚迎雪怕沈衡一直这么闷着,楚长安再把沈衡打出个好歹来,开口先问了。
她可看着,那一下一下楚长安是一点劲都没舍得留。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身体和精神的不受控制了。我应该是……”被人下了药。
可这说出来谁信。
他一个不跟别人来往的人,却被下了药,还精准地追到只有楚迎雪在的小破房子里发作……
沈衡自己也想不通,说着也心虚。
但是如果没有被人下药,他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又怎么会一整晚都不得安宁。
难道他骨子里真的就这么禽兽不如?
“你不知道?”
楚长安旁观者清,那个时候的沈衡没有药物催发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我可能是,可能只是太喜欢你了。”
“你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