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射而出,然而他却没有感觉到多少的痛楚。
因为他的身体感觉到了生命的消亡,本能的在阻止这一不可更改的事实,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潜意识的切断和痛楚的感觉神经,几乎所有的能量都被运用于修补。
基因的本能是生存,而为了生存在巨大危险来临的那一刻,身体的本能让他们舍弃了所有一切的无用功,痛觉神经被切断,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感知到,疼痛在此刻已经于事无补。
然而,即便如此,生命的凋零也不过是顷刻之间。
生命大概是在天地间最为神奇的造物,它能够历经风吹雨打,野草一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又如同乌龟历经千年,看尽沧海桑田,世事变化。
但有时候它却脆弱到,哪怕是手指上破了一个小口,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在这个时间彻彻底底的消亡。
生命的凋零与绽放,宛若一堆对黑暗与光明的双生子。
我们感叹于生命的顽强和漫长,却同样哀叹于生命的脆弱和短暂。
戏欢睁眼,一双艳丽的双眼中带着明媚的笑意。
看样子是我赢了呢。
形式一瞬间急转直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瞬间碰撞了起来。
金老大死了。
一个已经死去的三角洲地下掌控者,没有人会在意,他身后原本一帮穷凶极恶之徒首先考虑的是逃命。
至于金老大,见鬼去吧。
砰砰砰!
一声声轰鸣声不绝于耳。
一场戏剧落幕了。
……
空旷的大厅中已经被清理干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不是那若有若无传来的血腥味。
热闹的村庄或许是因为临近夜晚,陡然变得静谧了许多。
透过窗子,天边的云霞染出一匹匹绚丽的绸缎,同样在染红了大地,璀璨夺目,似乎在庆贺。
俊美无双的男人,宽肩窄腰,一身得体的高定订西装,眉眼如画,仿佛古世纪沉睡于古堡之中的古老王爵。
他的皮肤白皙,一眉一眼都仿佛是上帝精心雕刻,上帝似乎格外的偏心,把所有的美好都赋予了这个人。
在这样的场景之下,与之格格不入的是一脸的咬牙切齿的山鹰。
“老大,你下次能不能注意点,不要这么任性!!!幸好没有出问题,要是你掉了一根毫毛,我真的怕你哥会扒了我的皮。”
太任性了,太任性了,再来几次,他觉得他真的会有心脏病的。
戏欢勾唇:“不能。”
山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