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王好似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这感觉不对,刺人的感觉不是这样的,肉体是十分柔软的,可他刺入里面……
沉思间,商夏抬起一脚,直接将贺王踢飞出去。
“噗……”
贺王口吐鲜血,手中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匕首上没血。
黑衣人惊了一跳,这女人怎么回事?她怎么挨了一刀没流血?
贺王神色诧异地看着商夏:“你……你穿了什么?”
黑衣人恍然大悟,这女人的警惕心太重了。
商夏自然不会告诉他们,今日她穿了特制的金丝软甲,只是冷笑:“贺王我真是高看你了。”
贺王一阵苦笑:“商夏姑娘,你不死我的妻儿老小就会死,这个玉佩是我夫人的。”
“你真是蠢!”商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贺王,“家人被威胁,你要做的是想办法去救自己家人,而不是等着这群南黎国奸细用他们的性命拿捏你。他们今日要你杀我,明日就会要你造反,到时你叛国之名一旦定下,一家妻儿老小可还能活命?就算陛下网开一面,饶他们一命,可作为叛国者家属,他们在天幽国可还有立足之地?”
“他们可去南黎国。”黑衣人在旁开口。
“背井离乡,叛离祖宗,去给你们做牛做马?”
商夏回过头来,对着贺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到时候,你在天幽国做敌国内应,妻儿却分离在南黎国?或者,你事情败露,成为一个对南黎国没有用的弃子,到时候,弃子尚且不要了,谁还管得了一个弃子的妻儿老小?”
贺王深深叹了口气,是他愚钝了。
确切地说,是他昏了头了。
“而且,你是不是不认识宗云蒙?在宗云蒙面前,在这么多暗卫,在这支骑兵战士面前,你能杀了我后全身而退?”
商夏越说越气,走过去又是“哐当”两下,踢得贺王喘气都困难。
“把贺王抓起来,听候陛下处置。”商夏沉声命令。
随风应道:“是。”
“这黑衣人……”
“杀!”商夏面无表情,继续发号施令,“割了头颅,给战九州送去。”
“是。”随风再次领命。
“贺将军就在这儿主持大局,可去看看贺王的侄子刘远,其余人,撤!”商夏扔下一句话,就往回走去。
宗云蒙一声不吭地跟了上去。
“世子这是怎么了?”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贺铁星暗暗问随风一句。
随风压低声音道:“商夏姑娘刚刚陷入危险,差点没命……”
“原来如此。”贺铁星点点头。
他就说嘛,世子那样一个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男人,怎么刚才的神色那么不对劲儿……
商夏一路策马狂奔,在城门口是叫开城门的,守军将士都识得商夏和宗云蒙,连忙就打开城门放人进来。
商夏直接回了相府,叫小月打来一盆水,她受了点轻伤。
小月打了水刚走到门口,宗云蒙手臂一伸,从她手里接过盆儿,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小月被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