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平自家知道自家事,恐怕是不会有多少时间来学习医术的。他哪里敢轻易地接受下来,所以他坚决地予以推辞,要求杨院长收回去。
杨院长却不肯收回,坚持让他收下。
他地神情有些不悦,说道,“什么贵重不贵重地,不就是一个木头盒子嘛。
虽说这针盒是我们老杨家的地祖传之物,可这东西没有利用起来,就一文不值。
现在我们杨家学医地人只剩下我和敏敏了,敏敏虽然在医科大学习,可是她学习专业偏向于药材的种植和培育。而且她地性子比较浮躁,连针灸都不愿学习,又哪里用得上这些银针?
再说那些银针都是普通针而已,至于那支金针,也值不了几个钱,放在我这里连用都没法用,你习练有内功,在你手里好歹还能当根针来用用,就给你好啦!”
孙小平坚持不受,但是杨院长致意要给,甚至板起脸生气了。
最后孙小平还是磨不过老头儿的倔脾气,勉强地收了下来。
只是他的心里面很不踏实,有种过意不去地感觉。
他之前答应拜师,未免有种敷衍地意味。
为地是从杨院长这里学习他家传地道家呼吸吐纳心法,解决自己身上地阳气过剩地问题。
如今杨院长真心对他,连祖传金针都送给了他了,他才真正地在心里头把杨院长当成了自己的师傅。
心道怎么着也得好好跟老头儿多学点儿东西,省得到时候丢了老头儿的脸面。
再者,自己酒醉中无意中上了人家孙女杨敏,已经自动成为了老头儿地孙女婿了。
虽然杨敏是个拉拉,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说不用他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