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方没安好心,庄盈盈的脸上也没做出拒绝的神情。
“这里没有笔墨,就用它吧。”
庄盈盈捡起地上一块石头递给曹骨。
示意他用石头在地上写字。
曹骨的眼神微敛,顺着庄盈盈的纤纤玉指,仔细端详着她。
今日,庄盈盈上身柠檬黄的琵琶袖,下身穿着浅紫色的梅蝶锦挑线长裙。
腰间系着珍珠镂空的流苏宫绦,左侧挂着绣着白鹤展翅的香囊。
脚上穿着一双绣有玉兰花宝纹的牙靴。
未施粉黛的脸蛋比白玉还要干净透亮,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就像藏着一颗璀璨的黑色珍珠。
仅仅是看了一眼,他肮脏的内心仿佛就得到了洗涤。
好干净的少女。
这是曹骨再次见到庄盈盈后的感觉。
她就像是一束阳光,照进他的心房,让他藏在心底的罪恶,无处遁形。
顷刻间。
曹骨开始讨厌这样的感觉。
他拧着眉头,一甩身后的官袍,不悦的说道:“你胆敢戏弄本官。”
“就等着坐牢吧。”
庄盈盈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让人看不出她是喜?还是忧?或者是害怕?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时间越久,越让人心里发毛。
因为肮脏的人不喜欢明媚的光。
曹骨拿起石头,在地上随便写了一个“一”字。
就把石头丢到一边,双手抱胸:“测吧。”
一可以字测万物,或观,或相,或辨言,或辨事,或辩墨,或辨纸。
都取决于测字人的心态。
如果眼前的男人她不认识,大可以随便说几句,就完事。
关键,这个男人她认识。
并且还非常的熟悉。
她稍有不留神,就会把命搁在这里。
跟站在她身边的拓跋燊相比,曹骨才是真正的饿狼。
“一字,天心囗,乾上生,根囗大。”庄盈盈不动声色说出曹骨测字的字意。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庄盈盈说是每一个字他们都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