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杳捏了捏他的脸,“松开。”
她的唇有些疼,不用看,一定是肿了。
席杳在心里骂了一声:真是个狼崽子。
她抓了一把时岸的头发,“听话,松开我。”
“下次再给你亲,我言而有信。”
“再亲一次。”时岸说完,已经凑了过去,堵住席杳刚要脱口而出的声音。
席杳的喉间溢出声音,轻而软,几乎被人给亲的没了脾气。
可是,细白的手指放在时岸的的头发上,微微收拢着,像是想要揪着他的头发,让人离开,可是最后,只能因为没有力气,被人压着又亲了许久,无法逃脱。
终于被放开,席杳被时岸抱着,轻轻喘息了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一些。
她看向身边的时岸,少年又变成了平时那乖巧的模样,还有点可怜巴巴的,轻轻的牵着她的衣角,声音很软,像是什么可怜又可爱的小奶狗。
可是席杳知道,这不是小奶狗,这是只狼。
还是只吃不饱的狼。
她揪住时岸的耳朵,“狼崽子,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
时岸轻轻的抽着气,委屈巴巴的喊着疼,“杳杳,我控制不住。”
“控制力这么差,以后还是别亲了。”席杳揪着他的耳朵继续说。
她明明没用什么力气,人就开始在她面前喊疼了。
肯定是她太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