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的媚毒,应该早就解了吧。”
泡了个澡,身子舒缓了下来,君和脑子的思路也顺了。回想了下方才之事,就感觉到了问题所在。
或许媚瘴之毒真的有残留,但祀凉应该也是早就恢复神智了。
而祀凉听到君和的话语,侧头见她还是一脸平静地闭目靠在玉池边,心中不由一紧。
良久,他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君和睁开眼看向祀凉,见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抬手轻轻拨了拨水,来到祀凉的身前。
祀凉此时也是靠在玉池边上,感觉到君和气息的靠近,便抬眸看向她。
祀凉总是见君和笑,但是从未见她笑得那么好看过,纯粹又畅然,眉眼间的朱砂痣颜色似乎也淡了,说明她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好。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祀凉。”
说着,君和身子往前倾了些,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祀凉身上。
祀凉感觉到胸前柔软的触感,连忙敛眸遮住眼底的无措。
而君和感觉到祀凉的身子微微僵了僵,脸上的笑意不由更灿烂了些。
她伸手摸了摸祀凉的脸颊,又伸手摸了摸祀凉的耳朵,最后手指轻轻划着祀凉的锁骨,幽幽道,“若你的毒未解,倒也算了。你既是醒着,与我做了这等事,可没有不负责任一说。”
祀凉感受着锁骨处轻柔的触感,只觉君和这手划的不是他的锁骨,而是他的心尖,痒人得很。
良久,他伸手放在君和柔软纤细的腰肢上,沉声道,“从此天道院,再无圣子祀凉。”
天道院与君和,他总要辜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