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凤无心没走,姜漫漫收回了双刃在袖中,眼底的杀意消散的干干净净,又变回了最初的养蜂妇人。
“嗯……也不是问什么,就是想做个交易。”
“交易?”
姜漫漫不知凤无心口中的交易是什么,眉毛挑起,等待着下文。
“对,交易。对你十分有利的交易,比如你把燕家军的信息交给我,而我会提供给你足够的庇护。当然了,你和老岳头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多嘴一个字。”
凤无心可太了解岳清河的脾气秉性,认准一件事情十头牛也不会拉回来,就算姜漫漫是燕家军的杀手又如何。
“多谢夜王妃,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
“好吧,我也不逼迫你做什么选择,这样~等你想清楚了随时找我都可以。”
挥了挥手,凤无心准备离去,在上车离开之前,被留在客栈二楼的姜漫漫叫住了。
“让岳王爷多饮水,七日内不可饮酒,哪怕一丝丝都不可以。”
马车上的凤无心撩开车帘,看着半身都探出来的姜漫漫,一抹笑意浮现在。
“这事儿你自己和老岳头说,我先走了。”
马车启程,折返回夜王府。
路上,北辰锦言问着凤无心,既然知道姜漫漫是燕家军杀手的事情,为何还要让姜漫漫和岳王爷去说,就不怕生出意外么。
“大人的事情你个小孩子还不懂,等你长大有了喜欢的女生后,就知道因由了。”
“婶婶师父,徒儿已经不小了。”
北辰锦言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只想着快快长大,不想再被人当做小孩子来对待了。
夜王府。
“你把老岳头扛夜王府来做什么??”
凤无心让丧彪把岳清河送回岳王府,吃了姜漫漫的药丸,老岳头的毒已经无碍了。
随便在路边找个医馆清理包扎伤口不就好了,怎么还把老家伙往夜王府里领。
丧彪这个举动……等同于往米缸里塞耗子么。
“怎么?老夫都这个德行了,你还担心你们夜王府的大米么。”
好死不死,岳清河在这个点儿醒了过来,就听到凤无心十分嫌弃的语气和表情。
“好疼!!!疼疼疼疼!!”
肩膀疼的要死,火烧火燎的疼痛让人想骂娘。
“呵~”
见岳清河呲牙咧嘴的表情,凤无心冷笑一声。
“也不瞧瞧自己多大岁数了,怎么着?还以为您岳王爷是二十郎当岁的健壮青年人?还学人家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