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观内,原来的三人会议变成了四人会议。
说话期间,李落霞全程不敢对视北辰夜的双眼。
“那就定在十日之后执行计划。”
十日之后,以雷声做引,既要将羽儿从人们贪婪的目光中脱离出苦海,也要将夜王府的烫手山芋扔出去。
翌日。
天下起了大雨,似乎要将整个世界淹没一般。
被雨声吵醒的凤无心靠在窗边,伸出手接着落下的雨滴。
北辰夜去上朝了,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闲得无聊,便打算去找青禾和羽儿聊天。
可。
凤无心刚刚离开楼阁,就看到王府门前一道黑影站在雨中,那背影像极了宇文墨。
秀眉微蹙,凤无心起步跑向门前,想要去看一看清楚。
自从北辰锦华登基以来,宇文墨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
可到门前的时候,黑衣人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刚才那个人呢?”
“人?没有人呀王妃,我们俩一直在这守着,没有看到任何人。”
守门的侍卫摇了摇头,他俩从早晨换班就一直站在这里,别说是人了,这大雨天连只狗都不愿意出门觅食。
“没有人么?”
奇怪了。
可她刚才明明看到了有人站在雨中,而且那人神似墨哥哥。
许是眼花了吧。
无奈的笑了笑,她相信墨哥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正当凤无心准备回王府找人聊天的时候,一辆马车飞快驶来,停在了夜王府门前。
由于惯性的作用,再加上地下积雨路滑,尽管马夫勒住了缰绳,马车还是冲上前,距离凤无心几寸只遥停了下来。
见状,侍卫纷纷抽出腰间长刀。
“放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行刺王妃!”
侍卫大海怒视着马车车夫,也不知道是被雨浇的寒冷还是被吓的,车夫苍白的脸嘴唇冻得发紫,更是瑟瑟发抖个不停,一个劲儿的摇晃着手。
“没没没,小的不敢行刺王妃,裴大人……夜王府到了。”
车夫一声裴大人,只听马车响动了一下,片刻后,全身是血的裴若山抱着一个女人从马车上走下来。
凤无心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收回长刀,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
裴若山怀中的女子腹部隆起,身下正源源不断出着血,而裴若山的身上也遍布着刀伤。
扑通一声,夜王府门前,裴若山双膝跪在凤无心面前。
“求夜王妃救我夫人一命,裴某愿意为王妃效犬马之劳。”
“……”
话说,这一幕很是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