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傻了,他,他怎么又被罚了?
他也没有说错什么啊?
冤枉,大冤枉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长青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嘿嘿一笑:“既如此,世子,那我便不去打扫茅房了?”
与十五十六练武了,他还哪里有空打扫茅房呢?
裴冕冷冷一笑:“不,你要多扫十日!”
长青这下是真的懵了。
他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大巴掌。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还杵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裴冕出声说道。
长青仍旧不死心,指着裴冕的颈脖处,继续问道:“世子,真的不用我拿清凉膏来吗?”
呜呜呜,他如此关心世子,世子一感动,没准就不会罚他了。
谁知裴冕不过是摸了摸自己的颈脖,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若还不走,那惩罚便加倍!”
这下子长青可不敢再说话了,也不敢再“关心”裴冕了,忙不迭地走了。
长白扯了扯嘴角,也跟在长青后边离开了。
“长白!”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长青忍不住吼了一声,满脸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