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灵只奇怪太阳的颜色怎么没变,十点钟的太阳还是红色的,看起来怪怪的。
老天又不知在酝酿什么鬼招,一天天地戏弄人类,像是某个人随着心情在操
。纵着这一切。
肖月灵一想到自己的怪想法,不禁笑出声。
“哈哈,要是真有人操纵这一切,最终肯定会被人五马分尸。”
浑身开始发热的肖月灵放下手中的铁锹,边回家边脱外套,见石洞门紧闭,便将外套放在外屋。
从空间拿一件白色貂皮马甲,套在黑色加厚运动服外,将厚帽子也换成毛线帽。
换上一身轻便马甲出来的肖月灵,听到嘀哒滴水声,发现是从山上滴下的。
“好快!”
为了多收集冰雪,肖月灵加快手中的动作,与红日争分夺秒。
村民们纷纷走出空洞、地下室,迎着红日庆幸他们又躲过一劫。
如血的红日,将整片山脉都映成血红,像透过红镜片在看世界。
“你们还记得有一次出现的红月芽吗?
红月芽出现的第二天,就是一阵毁天灭地的雷电,这次不知又会是什么灾难。
老天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向玉山一想到那场怪异的雷电现象,心底升起一股恐惧,他老婆就是在那场雷电中死在眼前的。
只一瞬间,人便烧成一截焦碳,连个形状都拼不出来,好似大火过后没烧透的木头。
向玉山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妻子死在眼前,心里的阴影面积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