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说。
谢摘星:“……”
“你不是说你们狼族很专情吗?”萧夕禾控诉,“都没确定关系呢,你就这么随便,还敢说自己专情?”
谢摘星咬牙:“松手。”
“我不!”萧夕禾酒意上头,还摸了两把。
谢摘星顿时轻轻抽气:“放开!”
“我就不!”萧夕禾看到他额角青筋,顿时得意地勾起唇角,伸进他怀中作乱的手大有向下的意思。
谢摘星瞳孔微缩,想也不想地猛地翻转,抓着她的两只手腕便将她扣在了身下。
姿势颠倒,萧夕禾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地砖,整个人一刹那清醒过来。
寝殿里安静了,只余谢摘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萧夕禾怔怔看着他滚动的喉结,不知为何也生出一分燥意。
许久,萧夕禾小小声:“那我们……”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谢摘星松开她的手。
萧夕禾手腕一轻,心里也顿时一轻。她默默坐起来,看着谢摘星好看的眉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蠢。”谢摘星也扬起了唇角。
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等到了晚上,两人又躺在同一张床上,一个叭叭叭个不停,另一个安静地听,相处与先前没有半点不同。
萧夕禾都憋好几天了,好不容易等到和好,情绪一时有些亢奋,谢摘星忍了半天,最后用一块糕点堵住了她的嘴。
“吵死了。”他说。
萧夕禾扯了扯唇角,默默吃糕点。这糕点是她自己做的,酥皮加麻糍,还夹了红糖馅儿,香软细甜很是美味,谢摘星看着她的唇一动一动的,也忍不住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