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音乐的广阔和不确定性。
“我懂了!”杨大师兴奋地开始重新编曲。
许倚寒望着趴在电脑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杨大师。
松了口气,转身打算离开编曲部。
可她还没来得及推开房门。
就被一个编曲老师兴奋地拦住。
“许倚寒!”她眼巴巴地望着许倚寒,“你能帮忙看看我做的曲子吗?我是为总决赛创作的,但是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让开让开,”杨大师一心二用,余光注意着许倚寒的情况,“许老师现在是我的专属小老师,没必要教导你们。你们要是有什么拿不准的,来问我,或者问我徒弟。”
既然杨大师许下承诺,还表明了态度。
编曲部的众人自然不再试图拦住许倚寒。
许倚寒拉开门,发现门外是急匆匆跑来的顾清阳。
二人四目相对。
“阳哥?”许倚寒有些诧异,“你这么着急地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清阳连忙伸手整理了下头顶的碎发,解释道:“杨老师让我过来,说有急事。”
屋子里的杨大师,听到门外的动静。
探头看去,乐了。
“小许老师,我记得你不是说,要去海滩玩吗?”杨大师笑眯眯地打量着许倚寒和顾清阳,“我特意把这小子叫来,让他帮你拎衣服拎包。”
顾清阳脑袋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杨大师管许倚寒叫“小许老师”的样子,一会儿是杨大师对着他挑眉的怪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