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渔和尚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但就是这一挥僧袍,让其半条手臂的皮肤都化作了飞灰。
“老夫一身本事皆源自佛法;故而法在人在,法亡我亡。若不是小友,老夫至今仍在作茧自缚尔。”
“可是,前辈身边没个朋友吗?”
陈渊忍不住说道。
“嗯?这天下间除了小友,谁敢骂老夫?”
“这……”
“何况这段往事,老夫本来也羞于启齿。”
“所以前辈才将自己囚于秘境,等待有缘之人?”
陈渊叹了口气,心中恍然。
“大差不差。”
那渔和尚每说一个字,气息就衰弱一分。
周身上下那徐徐袅袅飞灰也升腾的越来越快。
似乎下一刻,就要彻底消失在陈渊眼前。
“前辈……”
“老夫所修佛法,已决意不传外人,至于这金身更是已化作尘土。而且,既然不烧,当然也没有那值钱的舍利。”
这渔和尚突然揶揄一笑。
脸上出现了少年时的几分洒脱与戏谑。
似乎此时,终于做回了那女子挚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