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要是敢回来,看我不卸了他两条腿。”
“你说你占了他们家的地,会不会有事啊,这小子回来,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一个连毛胡子男人说道。
老王一瞪眼,手往桌上一拍。
“特娘的,他要是敢来找我算账,老子就新账旧账一起和他算了。”
“想当年,那个老畜生睡了我家娘们,这笔账我还没算呢,还好意思来找我,哼,那小兔崽子要是敢来,我就一杀猪刀砍过去,吓死他。”
哈哈……
众人大笑,那个连毛胡子又说:“你说你也是的,他睡你老婆,你就睡他老婆呗,多省事,省的你憋气了这么多年。
另一个瘦子喝了一口酒,笑道:“你可别说这话,别在刺激老王了,他不是没想过,只是那个刘玉琴,太特娘的不好对付了。”
“这事我可知道,有一次,老王喝多了,越想越憋气,就偷偷的跑到他们家去,刚爬上炕,你猜怎么着?”
连毛胡子瞪着眼睛问,“咋地了?”
“哈哈,他被那个老娘们给打出来了。”
老王一听,就不高兴了。
“闭嘴,别特妈的瞎说,我可不是被打出来的,我是被他们家的黑狗给咬出来的。”
连毛胡子一听,笑的前仰后合。
“黑狗,哪来的黑狗?”
老王不服气的说:“奶奶的,谁想到那个娘们那么有心眼,半夜睡觉,还把狗栓在屋里,我上哪知道去,差点没被那畜生给咬死,妈的。”
“现在想想,我还后怕呢,屁股给我掏了两个大坑,害的我扎了好几天的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