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讲这么多干嘛!自己真实手贱干嘛帮他摘草,何碧雅重重的拍了一下,她情绪间的起伏,让刘以安毫无准备,“怎么不拔了?干净了吗?”
刘以安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看着何碧雅的眸子渐起一阵深意,“你没抓到那个人吧?”何碧雅一声质问,眼神中夹杂着凉意,刘以安看着她,眼眸流转,眸间生雾,这个女人变脸好快,这口气分明就是在审问他,“你问这个干吗?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忘记我和你说的话了吗?我和刘家的事情你不要管。”
刘以安眼底一阵烦闷,却还是耐着性子在和何碧雅解释,以前太多事情他不想解释,现在很多事情他极力的想要解释,唇角不自觉的勾出疑虑浅笑,蹉跎间,刘以安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太多。
“我是不想管,可是吴娟想让我问。”
这一次何碧雅没有喊一声妈。
刘以安沉住气,“你告诉她的?我抓到人了?这件事情我只告诉过你。”
一阵酝酿,刘以安是想运筹帷幄的人,有些事情他看到,可他不想说出来,他试探她,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何碧雅,你不必从前了。”
何碧雅嗤笑一声,他这是要撕了她的面具。
“从前,从前怎么样?卑微的把你捧在手心,无能为力?”
何碧雅直视着刘以安的眸光,“你算计我?”
刘以安轻声,“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风轻云淡间,秋风瑟瑟,枯草渐生。
“我看不懂你。”刘以安唇起,一把抱住何碧雅,把头埋在何碧雅的肩膀里,“听我的,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何碧雅握着拳,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不敢碰刘以安,分明刚才收拾枯草的时候,她是那么自然。
神经紧绷的一瞬间,何碧雅推开刘以安,她摇摇头,“为什么要听你的,听你的,你可以彻彻底底的为我负责吗?刘以安我不会再像以前随随便便的记住一个人话,然后又被彻彻底底的推开,说吧,你为什么想要试探我,你是打定了注意,觉得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吴娟?”
刘以安松开手,两只手垂下来的时候,无处安放,他两只手交叉在身前,稳稳当当的伏在肚子上,眼睛不停的到处瞟,是自己的魅力不如当年了吗?
“我没想到你这么经不起试探,我把你当自己人,你把我当外人,怎么你觉得吴娟和你更亲吗?”刘以安的视力本就有限,模模糊糊的看着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他理了理,并没有歇斯底的冲着何碧雅发火,反而是十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