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吉田元闷闷不乐地喊了声,“你不是还有我吗,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人打你了,我看啊那个臭姐夫死——”
银时:你这人怎么就有点缺心眼呢,你姐听了不气阿银跟你姓。
果然,吉田元还没说完这句话,就被吉田昌绘扔了个包在他脸上。
“姐?”吉田元还一脸茫然。
“你少说几句,我就能活得久一点。”吉田昌绘缓缓呼出一口气。
吉田元给自己的嘴巴假装安了个拉链。
整个案件中,银时其实还有个疑惑,但是现在吉田昌绘自己把包里的东西取了出来,是一份医院诊断书,也是她一直死死藏在包里的东西,连拉链都不敢拉开太大。
“现在这件事也没有了什么意义,本想今天看完那位老人家就告诉阿玉这事。”吉田昌绘疲惫的开口道,“现在跟你说吧,我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阿元啊,不用再劝我改嫁了,已经很累了,照我这个运气啊,说不定下个更差。”
“我也是因为这个姐夫所以才一直劝你改嫁的嘛,现在我也觉得不需要了。”
“......”
虽然吉田昌绘感觉到这个弟弟是真的在关心自己,但是每次他的操作都能让她油然而生一股无力感。就像上一年,和渡边玉出去喝酒,结果为了给她出气,直接在初冬把对方衣服扒光扔在街道上,若是没人把他送医院,可能人就被冻僵了。
这回又当着好几个人的面把人打了一顿,现在倒是好了,她的丈夫和弟弟没一个省心的。
银时从她眼里看到了她对自己未来的不确定以及非常悲观的认知。
不过,这个不省心的弟弟,还真的对自家的姐姐不错。
总会有那么一天,她能够从从前的迷惘中走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