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听抬头,脸上有着明显的泪痕,她颤抖着,悲伤地叫他名字,“姜圳。”
姜圳嫌他站着,女孩还要仰脖,累,于是半蹲下,他来仰视她。
“怎么了?”
又问了一遍,复杂的语气,用时交织着温柔与冷冽。
他抽了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
“别哭。”
低声的,心疼的,像是乞求。
韩月听哽咽抽泣了一会,一五一十告诉了姜圳。
连茶叶老板娘的冷嘲热讽都没落下。
“呜呜,我再也不想去那里买茶叶了。”
“姜圳,她说你,我都没还口。”
懊悔,以及难过。ωωw.cascoo.net
可以憋着不说,可以慢慢消化然后遗忘。
但她更依赖姜圳,说不出的依赖。
姜圳听自己被骂,倒不是很在意,但听到她说“私奔”、“同居”、“爸妈不要她”之类字眼时,眼神阴鸷得要命。
他说,别哭,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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