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好整以暇地往街道另一侧走去,“不急,我给你们商量的时间。”
“今天五十场,总要全部打完才算罢休。”
凌霄目光凌厉,牙龈紧咬,恨不得亲自下场。
然而李长安的极限还未找到,他决不能以身犯险。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输了不要紧,国子监的输赢才是大事。
“应战吧,我们兄弟五人,可以在暗中影响他。”胡由仁走上前说道。
“只要摸清底细,此人必败无疑!”
凌霄艰难地点头,“要尽快,否则……”
稍微迟疑一些,就会有同窗被断去左臂,凌霄的每一个决定都变得极为艰难。
胡由仁回到国子监队伍里,然后朝另外几人使了使眼色。
几个人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走回客栈,而后换了身衣服,从客栈后门离开,混进周围围观的百姓当中。
动用杀意影响白鹿学子。
这个事情,他们早已轻车熟路。
找不到任何罪证,还能给那些出挑的白鹿学子以重创。
可谓百试不爽。
李长安见到国子监有几人回到客栈,嘴角微微一挑,“差不多了吧?那我就开始了。”
不知为何,看到李长安的笑,凌霄心里咯噔一下。
李长安看着纸张的名字,朗声道,“贺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