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皓月点了点头,说道:“樊笼的消息。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个陆离已经知道了师妹要嫁人的消息,正在往古河派赶来。”夏侯皓月补充道。
“樊笼?呵呵。”韩三娘。平日里,找樊笼打探消息,往往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这个消息竟然免费送上门来?这不是摆明了是想给东秀剑阁和古河派难堪么?
不过,他们似乎也太过自信了一点。就凭那个什么陆离,一个人就想来搅乱此番双派联合,主导正道的大事?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韩三娘摇了摇头,说道:“不必理会他。”
“嗯。”夏侯皓月答应道。
“你去吧。”韩三娘说道,这件事情,真的不以为意。所以她又闭上眼睛。
可是夏侯皓月并没有走,他踌躇了一会,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可不可以把这个消息传给师妹知晓?”
话音未落,韩三娘的眼睛猛然睁开,带着一丝厉色。“还嫌她不够乱?她为了他可是连我都敢伤!”
“可是……”夏侯皓月想为师妹辩解几句。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师妹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可是,这件事,你要交代下去。谁都不能告诉凌雁知晓。坏了两派联合的大事,我为你是问。”韩三娘斥责道。
“是。”夏侯皓月只得答应。
韩三娘看他心有戚戚,微微缓和下来,解释道:“樊笼节制江湖,最不愿意看到就是我们江湖一体。武榜排名也好,平日里参与江湖之事也罢。这些都是樊笼拿来钳制我们的。上一代掌门和我们要做的,就是团结起来,脱出樊笼。现在,这件大事,已经快成了。”
“樊笼根基在江湖,却又反过来控制江湖,这本就是畸形的存在。”
“以婚礼之名,樊笼便不敢过来大闹,不然会让普通竹篾寒心。这是前辈们定下的阳谋,只不过因为古河派和东秀剑阁之间的间隙,而一直搁置而已。”
“武宗宝藏一事,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契机。所以,这场婚礼不能被人破坏。只要那个陆离敢来,我不介意出手杀了他。或许是我心太软,早些杀了他,凌雁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韩三娘说完,脸色依旧没有缓和下来。
夏侯皓月知道韩三娘的用意。就如同江轲一样,他日后必然也是东秀剑阁的掌门人。所以有些东西,韩三娘一直在教他。不只是武功,还有这些七缠八绕的江湖事务。
一个合格的掌门,武功高强是一个方面,更关键的实在才智。